第184章 非也非也

凤栖梧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消散，神色异常认真地盯着墨寻看了一会儿才道，“罢了，一些陈年往事，忘却了便忘却了吧。那些你忘了的人，不会怪你的。”

墨寻在他对面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双手托着下巴面色同样认真地回答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渴望着记起？不管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是恩情还是仇恨。我都不想把我原本该拥有的记忆格式化，删除掉。我不想……我的人生有残缺。”

凤栖梧一愣，他凝视着面前的女孩，是啊，多年不见，她也成长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急得跳脚的鲁莽的女子了。

对于她的变化，他心里是有一些欢喜的。对于她的遗忘，他心里是有一些失落的。这两种感情交杂在一起，让他原本沉寂了一万年的心开始悸动起来，既有甜蜜，又有淡淡的心酸。

“那……如果，”凤栖梧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讶异微红的脸色下继续说道，“我们之间……是情债呢？”

墨寻微微瞪大了眼睛，“你是我的恩人？”

凤栖梧，“不是恩情。”

墨寻继续道，“莫逆之交？”

凤栖梧，“亦非友情。”

“你该不会是——我师父吧？”墨寻脸色有些苍白。

“非也非也。”

“你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一母同胞的哥哥？”

墨寻看了看凤栖梧，再扭头看了看湖面，小声咕哝道，“长得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