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五禽戏大成,八品通脉境巅峰!
书名: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作者:青锋映雪
第99章五禽戏大成,八品通脉境巅峰!
赵老顿了顿,看着沈舟。
"你进去之后,得先待外门。”
“外门有三千弟子,鱼龙混杂,但藏经阁一、二层的中下乘武学随便挑。”
“凭你现在的底子,站稳脚跟不难。"
沈舟听着,没有插话。
赵老把嚼完的草茎吐在手心里,随手丢进旁边的药渣筐。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长生殿里比你强的人多的是。”
“能在冀州站住脚的霸主势力,弟子来自五州十八府,有的是从小浸泡大药长大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十岁开始习武的宗门遗孤。”
“你从宝山县出去,底子薄,别急着冒头。"
沈舟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了个五禽戏的起手式。
"师父放心。"
沈舟说道。
"我知道。"
赵老没再说话,歪在藤椅上眯着眼看沈舟练功。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院子里落了一地碎金。
沈舟从虎式起手,一遍一遍地走。
前四式比昨晚更顺了,气血从丹田涌到四肢再回来,带着一种温热绵长的力量,一趟走完浑身通透。
他收了势,站在树荫底下吐出一口气。
长生殿还有一阵子才来人。
在这之前,他还有不少事要做。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安静,也很充足。
就是每天练功和陪陪阿禾。
每天早上沈舟起来练功的时候,阿禾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廊下看。
她手里有时候攥着一把炒黄豆,一边嚼一边看,看了半个时辰也不觉得闷。
有一回沈舟练完虎式收势,一抬头看见她靠在廊柱上睡着了,手里的黄豆已经掉在地上,嘴巴微微张着,袖子沾了灰。
沈舟走过去把她抱回屋里放床上。
阿禾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哥,翻了个身又睡了。
随后他去药王堂待半天,配药抓药,偶尔有人来找他看诊。
赵老也不管他,只要柜台上的药材别缺了数就行。
随后下午回来继续练功。
虎式、鹿式、熊式、猿式、鸟式,每天五式从头到尾走好几遍。
槐树底下那块地被他踩得比周围的泥地矮了半寸,脚印一排一排压着,像是印模子拓出来的。
鸟式一开始他不太上心,觉得偏轻盈灵巧跟他的路数不合。
但练了几天发现不对。
鸟式收尾的时候那股气劲会在四肢末梢转一圈再回丹田,像是一段河流通到了最窄的地方又折回来,带着一股回旋的余劲。
他前四式练得越猛,鸟式的收束就越重要,不然气血容易在四
肢淤着散不开。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鸟式的进度也开始动了。
第十三天下午,他收完鸟式最后一个动作,整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院子里的风忽然停了,停在槐树叶子和药匾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完成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从指尖到肩膀,气血流动的速度快到几乎听不见呼吸,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温水泡过的管子,又热又通畅。
面板上,五禽戏那一栏的字变了。
五禽戏突破大成了,除了虎式圆满,其他四式都突破了小成。
沈舟站了一会儿,慢慢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匀,像是一条被捋顺了的线。
接下来是经脉。
他手里还有几枚通脉丹,是之前剿矿洞之后分到的,一直留着没舍得用。
赵老跟他说过,通脉丹在八品阶段越往后用效果越好。
因为前面几条经脉自己就能通,药力可以攒着留给最难打通的那几条。
当晚沈舟坐在床边,先把门窗关严了,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几只青瓷小瓶,倒出三枚通脉丹。
褐色药丸,指肚大小,表面泛着一层淡薄的光泽。
他吞了一枚。
药力化开的时候,一股温热从胃腹直冲丹田,顺着经脉往外扩散。
那些原本还差一点才能通满的缝隙被药力填上,像是河道里的淤泥被冲开了一道口子,水流一下涌过去。
一条,两条,三条。
他闭着眼,能清楚数出每一条经脉被贯通的瞬间。
从丹田出发,沿着四肢主干往外铺,到第三条的时候药力开始变薄了,但那股劲头还在。
他又吞了一枚。
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
到第十条的时候经脉壁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他咬着牙把气血往上压了一波,药力在后头跟着推。
那条经脉终于豁然洞开,气血灌进去的时候带着一声极轻的嗡鸣。
随着最后一枚通脉丹咽下去,药力比前两枚都冲,像是一道激流从他丹田深处翻上来。
第十条经脉通了,气血灌进去的时候带着烫意,沿着手臂一直冲到指尖。
第十一条紧随其后,从腰腹往下延伸,通过大腿一直到脚底,整条腿都像是泡在了温水里。
沈舟睁开眼,满身是汗。
他坐在床沿,手撑着膝盖,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晰。
十一条经脉竟然全部全通了。
从八品大成推到八品巅峰,只差最后一条经脉就能进入下一个大境界。
七品真气境!
但是通脉丹用完
了,最后那条经脉比前面任何一条都难打通,靠药力冲不开,得靠自己磨。
但至少眼下,他已经站在了八品的顶头。
他站在院子里,把最后一条经脉的气血运转了三个来回,确认没有滞涩,才收了架势。
十一条经脉全通之后,沈舟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筋骨。
气血在体内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两倍,从丹田到指尖再回来,带着一种沉实的温热感。
他试着催动龙象之力,气血涌上去的时候比之前快了半拍,肩膀处的肌肉鼓起来又收回去,比以往轻快了不少。
少了一条经脉的距离,差别比他预想的大。
但最后那条经脉还堵着。
他试了一次,气血推到那里就像撞上一面墙,连一丝缝隙都透不过去。
赵老之前提过,最后一条经脉贯穿十二正经的末端,药力推不动,得靠自己磨。
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全看体魄和积累。
沈舟把这件事先放下了。
磨经脉不是急得来的事,他还有别的东西要弄清楚。
他进屋翻了翻柜子,从最底层摸出一块布包着的铁牌。
那是之前从断魂护法身上翻出来的,背后刻着天意教的标记,正面一个"断"字。
他把铁牌翻过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标记下沿有一道细小的刻痕,像是某种编码。
他把铁牌收进怀里,推门出去了。
药王堂后院,赵老正坐在藤椅上剥花生。
看见沈舟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剥。
"你现在经脉通了几条?"
"十一。差最后一条。"
赵老面露惊色,然后嗯了一声,把剥好的花生仁丢进旁边的碗里,没有多问。
等沈舟在他对面坐下,他才慢悠悠开口:"有事?"
"断魂护法来杀我之前,先死了一个人。"
沈舟面容严肃,开口说道。
"天意魔教的圣女,死在宝山县外面。”
“她叫林雪儿,跟我在同一片区域出现过。"
赵老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
"你想查这个?"
"天意教追着我不放,不只是因为三个矿洞据点。"
沈舟说。
"那四个八品巅峰的命加起来,也不至于让断魂护法这种级别的人亲自跑一趟。”
“他们的圣女死在宝山县附近,我恰好在那段时间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
赵老把手里那颗花生剥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壳,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想查什么?"
"这个魔教圣女林雪儿为什么来宝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