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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7)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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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7)

完咖啡,辛秘书要赶回公司。

容箬坐在卡座上等裴靖远下班,一起去吃饭!

在辛秘书面前,在裴靖远面前,在爸爸妈妈面前,她从来都是坚强的像什么事都打不倒她。

但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自己的时候,紧绷的情绪就一点点的软弱下来。

这几个月,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了容氏。

甚至想着为了它,做什么都愿意!

如今,听到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了这么令人心酸的事,怎么可能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边,无所谓。

她伏在桌上。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哭了就会软弱。

她现在,就是一个绷紧的弓箭,一旦软弱,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件外套迎头罩下来,力道不温柔,却很温暖。

“靖哥哥。”

她惊喜的抬头,那些低落的负面情绪仅几秒的时间,就如潮水般褪去了。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却不是裴靖远,而是几个月没见的——陆冉白!

还是那一身装束,见惯了男人西装革履,觉得陆冉白这身t恤、夹克、工装裤、马丁靴格外的有男人的野性。

发型没变,五官也没变。

变的是人的气质,相比几个月前,陆冉白更成熟了。

蓄了胡须。

短短的、很性感。

“不是裴靖远,很失望?”

面对陆冉白,即使心情再不好,也能很快晴朗起来。

他就有这样的魔力,像阳光一样,驱逐人心里阴暗的一面。

容箬弯着唇笑,和几个月前一样,朝气灿烂。

甚至,还像模像样的朝他做了个军礼的手势,“头儿。”

陆冉白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很帅气的点燃打火机,“又不是部队,别拿这套唬人。”

容箬不乐意被训,“警察也要敬礼的好不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冉白刚点燃烟,立刻就有服务员上来阻止,他拧着眉,掐了烟。

“约了人谈合作,结果被放鸽子了。”

他本来就皱着的眉头这会儿皱的更紧了,商场的事他虽然不了解,但踩高就低哪里都是一样。

只是,这个人换成了他

☆、152.152:容氏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没有这笔钱,撑不了几天

但这个人换成是他一直呵护宠溺的容箬,陆冉白心里就不乐意了,“告诉我敢放你鸽子的是谁?师傅帮你报仇去。”

容箬被他义愤填膺的表情给逗笑了,“你怎么给我报仇?难不成弄个刑事案件安他头上?”

这事还真就是说笑的。

陆冉白展开双臂搭在沙发的椅背上,双腿交迭,神色有几分莫名的晦涩难辨!

头顶的灯光照下来,在他脸上形成了阴明不定的暗影,长长地睫毛颤动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圈青色撄。

“能帮你揍他。”

容箬:“……偿”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王露说警察局那边你请的长假,最近案子多,都念着你回去呢。”

“家里有点事,回北京了,这不,刚下飞机被朋友叫到这里来,就看到你了。”

“那你……”

陆冉白心里挺烦躁的,他不想回北京,但是现在的情况覆杂。

想抽烟,手伸进外衣口袋里,又拿出来了,反覆了好几次。

“可能要回去,爷爷身体不好,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多看看我。”

他在a市这么多年,对这个城市有感情是肯定的,但他最舍不得的还是--容箬!

“箬箬……”视线专註的看了她一阵,那些原本要说的话在舌尖盘旋了几次,最终还是改口道:“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上的事再大,也不如自己的身体,别太累,容氏不是你的责任。”

“你什么时候回去?”

“警局还有些事需要交接,应该这个星期之内能处理完。”

......

裴靖远谈完事情出来,已经十二点半了,他看了眼腕表,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容箬打电话。

从他进去,傅南一一直等在门口。

这会儿看到他出来,急忙迎了上去,“靖远,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公事让傅宁沛来跟我说。”

手机那端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他拧了拧眉!

司机已经拉开门在一旁等着了。

被忽略的傅南一脸色很难看,伸手拦在他面前:“不谈公事,那私事呢?难道,为了一个容箬,你连伯母的病都不管了吗?”

“至于私事,我跟你就更没有谈的必要了,南一,我现在对你的包容,全是源于当初,但是,终究会有限度。”

裴靖远推开她的手,上了车。

报了咖啡厅的名字!

直到车子没入车流,傅南一才一咬牙,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

咖啡厅。

容箬频繁的看表。

陆冉白抽完烟回来,就见她在位置上焦躁不安的晃着身体,“约了人?”

容箬脸一红,“嗯,约了靖哥哥!”

陆冉白也不意外,能让容箬露出这个表情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裴靖远上辈子肯定他妈的是当和尚的。”

“啊,为什么?”

当和尚?

和靖哥哥气场好不搭。

“吃斋念佛多了,才让你这辈子对他死心塌地。”

容箬莞尔,但还是忍不住为裴靖远辩白,“靖哥哥是个好男人。”

这一点,陆冉白不否认。

低声道:“他要不是好男人,我还不放心将你交给她。”

“小白,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感情这种事,是命中註定的,你的估计是晚了点。”

陆冉白捏了捏眉心,想到妈妈给他安排的未婚妻,整个人就火大。

叫什么不好。

非叫姚槿。

妈的。

走在大街上姚槿姚槿的叫,别人还以为他在叫‘妖精’!

整天一张面瘫脸,跟多委屈似的。

追着要跟他生孩子的是她,真正委屈的,应该摆脸色的人,该是他好吧。

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看对方什么都不顺眼。

说的,大概就是陆冉白看姚槿。

从头发到面部表情,从身材比例到衣着打扮,就没一样让他顺眼的。

明明挺好的气氛,因为想到那个女人,瞬间心情就不爽了。

“没想过结婚,北京现在,流行不婚族。”

没钱没权,也没有女人该有的温柔大气,不知道母亲到底看中了姚槿什么,非要让他娶她。

容箬:“陆爷爷的病是不是就是被你气出来的?”

陆冉白曲起手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胡说。”

正巧手机响了,他起身告别,“我有点事先走,都快一点了,给裴靖远打个电话,被傻呼呼的坐在这里等。”

“好。”

见她点头,陆冉白才放行的离开了。

容箬拿出手机准备给裴靖远打电话,才看到信号格居然是空的。

咖啡厅里没信号。

她拿了包,起身去结账。

对方看了眼单子,告诉她钱刚才有位男士已经付过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陆冉白。

刚下楼,就碰到正从车上下来,准备上楼的裴靖远。

“电话怎么无法接通?”

裴靖远沈着脸,找不到她,一路上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

领带被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解开了两颗,西装上有褶皱。

袖口卷到手肘处!

“楼上没有信号,正准备给你打呢。”

容箬扬了扬手机。

裴靖远揽着她的肩,替她理好围巾,“想吃什么?”

“你呢?我刚才在上面吃了点小点心,还不上很饿。”

“吃的什么?”

裴靖远带着她往前走,没有坐车。

冬天的风很刺骨,一个劲的透过围巾缝往脖子里钻。

她冷的缩了缩脖子。

伸手抱住他,躲到他怀里避风!

“冷?”

“有一点。”

“那坐到车上去。”

裴靖远招了招手,原本一直缓缓跟着他们的宾利车突然加速,开过来停在了他们身侧。

容箬搓着手,趴在门上往外看!

正好看到一家店生意特别的火爆。

“牛肉,吃牛肉吧。”

裴靖远瞧了一眼,没什么意见。

司机将车停下。

餐厅谈不上多好,但还看的过去!

牛肉是做好的,点了菜,几分钟就能上。

容箬熟门熟路的点了菜,见裴靖远一直看着她,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你经常在这种地方吃饭?”

容箬点头,以前在警局的时候,同事三五成群的一起,都是这么吃的。

后来进入容氏上班,事情太多,为了赶时间,也是在这种小餐厅吃饭。

不过,裴靖远肯定很少来这种地方。

“这个点,这里生意还这么好,味道肯定很不错。”

正说着,就有人过来跟裴靖远打招呼:“裴总,您吃饭啊。”

“嗯。”

都是些年轻的女孩,看了眼容箬,识趣的走了。

今天裴氏某部门临时开会,所以,推迟了下班时间。

吃饭的,大部分是裴氏的员工!

虽然在公司没跟裴靖远接触过,但顶头上司还是认识的,在这里看到裴靖远,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的。

吃完饭。

裴靖远送容箬回公司。

关于傅南一说的事,她想了想,还是没问!

裴靖远从椅背后面的置物袋里拿出一本支票,写了一串数字,签上名字,“你应该用的上。”

容箬也没仔细看上面的金额,但裴靖远这份心让她感动。

她也知道,亲自签下这张支票,对他而言代表着什么!

“对不起靖哥哥,我不能收。”

料到了容箬会拒绝,但裴靖远给出去的东西,就不会轻易的收回来。

“容氏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没有这笔钱,撑不了几天了。”

“但是我也不能收你的钱。”

容箬低头,咬着唇,声音虽小,但是很坚定。

裴靖远知道容箬怎么想的,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压低声音安抚:“箬箬,乖,拿着,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以后再还我就是了。”

“靖哥哥,我不要。”

不能要。

她期待和裴靖远站在对等的高度,不仅仅是事业,而是,抹平内心的愧疚。

如果一再的接受他的馈赠——

---题外话---今天只有三千,身体不舒服,刚做了个小手术。。需要卧床休息。。

☆、153.153:容氏发不出工资的事,你们调查过吗?

“箬箬,你身为我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不想看着她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

然而帮容氏,确实需要他下定很大的决心。

“我不能要。”

容箬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撄。

裴靖远面色沈冷,将支票塞到她手上:“箬箬,太过骄傲,也不是好事。”

“我不是骄傲,靖哥哥,我不能收你的钱是因为……因为……偿”

因为,她想能够光明正大的跟郁青蓝说,她和靖哥哥结婚,不是为了钱。

裴靖远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她继续说下文,对女人心里弯弯拐拐的心思,他是不太了解的。

“你先留着吧,万一需要应急呢。”

他知道,这两天是容氏发工资的时候。

“好。”

容箬收下了,但一下车就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她如果收了裴靖远的钱,在郁青蓝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容小姐,”还没走进公司大堂,就被焦急等在一旁的辛秘书拉到了旁边角落,“容小姐,您别进去,现在里面都堵着人呢?”

“怎么回事?”

“员工也不知道在哪儿听的,财政部没钱了,这不,正闹着呢,一部分人堵在财政部,一部分人堵在你的办公室,纷纷让发工资。”

容箬皱眉,“不是明天才是发工资的期限吗?”

“本来是这样的,但这段时间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一有风吹草动,大家就闹腾起来了,而且我怀疑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操纵,不然不会这么大规模的闹事,连工厂工人都来了。”

傅南一。

容箬脑子里迅速闪过她的名字,但很快又被她忽略了。

毕竟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猜想!

她转身往大堂的方向走,被辛秘书伸手拽住,“容小姐,他们现在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你现在进去他们能撕了你。”

“我也不能躲他们一辈子呀,这种事,责任在公司,总要有个人出来面对解决的,如果一直拖着,他们的情绪会更大,到时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果真如辛秘书所说,她的办公室堵满了人,还没出电梯,就能听到走道上人声鼎沸的议论争执声。

“来了来了。”

电梯刚一停,就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聚过来。

门一打开,她就被包围在了中间!

“容小姐,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是啊,明天就15号了,今年公司业绩不好,我们也不指望年终奖能领多少,但工资总得按时发吧。”

“对啊,董事长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拖欠过我们的工资!”

容箬等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完,视线环顾了一圈--

跟在裴靖远身边时间久了,也学了他一点气压千钧的魄力。

周围的人渐渐地安静下来了,都有几分局促不安的看着她!

“你们也说了,明天才15号,才是正式发工资的时候,你们现在一个个守在我这里闹,是什么意思?是受人挑拨,还是想趁着董事长不在,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领头的人率先开口:“容小姐,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段时间容氏业绩不景气,大家伙儿都担心。”

众人附和,“对呀,听人说,公司财务上都没钱了。我们明天发工资或者再推后一点都没关系,只要你让财政部将钱摆出来,让我们心里有底,我们立刻回去上班。”

“我说了明天发工资,明天就肯定会发工资,一分钱不会少给大家!”

全场安静了几秒,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句,“不要相信她,我们今天就要看到钱,要不然,我们就搬东西!”

“我看谁敢,”容箬的声音很快被压住了,她扯着嗓子喊道:“今天谁要敢动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就报警处理。”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阵,“算了,明天就明天,反正也不差这几个小时,明天如果拿不到钱,我们就上法庭解决,让容家的人都进监狱里吃牢饭!”

容箬被挤到了一边,那些人走后,她无力地靠在墻壁上,眸子微闭。

“容小姐。”

是辛秘书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句:“嗯。”

“财务部已经算过了,流动资金已经不够发工资了!”

“那就卖吧。”

“啊?”

容箬睁开眼睛,“卖吧,华阳道的别墅,还有我手中方便出手的不动产。”

“但是一天时间,就算再好的地段,也卖不到一个好价钱啊。”

更何况,这么大笔钱的交易,谁能在一天之内就下定决心啊!

“能卖多少是多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容箬走进办公室,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东西。

她本来就烦躁的心情越发的烦躁了,踢开脚边的东西,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想讨论这些烦心的事,索性闭着眼睛睡觉。

辛秘书进来,看到容箬在睡觉,嘆了口气,又出去了。

……

容箬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家。

刚开门,就被强烈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待适应后,她才看清坐在沙发上等她的裴靖远。

穿的还是上午那一身西装,连领带都没解开,只是扯松了,松松垮垮的在脖子上挂着!

袖口推到手肘处,露出匀称紧绷的小臂。

“靖哥哥,”容箬强打着精神,脸上换了一副轻松的笑容,“怎么还没睡?”

“你去哪里了?”

裴靖远回头,脸色很沈,隔着光影,淡淡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

眸子深邃,盛着看不透的情绪。

“我在公司啊,忙到现在才下班!”

“我给你的支票呢?”

容箬:“......”

她低着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神情已经表明了。

裴靖远从沙发上站起来,挺拔的身形挡住一片光线,他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似愤怒似心疼。

“你打算瞒我多久?员工都到公司逼要工资了,你是打算让我在电视里看到你被一群人围着骂无良奸商,拖欠员工工资不给,是不是?”

容箬又累又饿,又被裴靖远凶了一阵,原本就低落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但听到他这番话,又莫名的多了几分喜感。

“嗯,还等着你去保释呢。”

裴靖远恨铁不成钢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打算怎么处理?”

“不是已经再卖了吗?”

容箬丝毫不惊讶他怎么知道今天下午的事,而且,既然他能知道员工上公司来要工资,肯定知道她卖别墅的事。

“天真,”这样的事,他也曾经经历过。

一天,就算真有人买,价格也是压的极低的!

见容箬不说话,他也没再多说,只是抱了抱她,“上楼睡觉,看你,都快倒了。”

“嗯。”

容箬先去洗漱。

裴靖远洗完澡出来,就见她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幅水墨山水画!

床头的灯开的很暗,窗帘没拉,外面的灯光从窗外投进来。

淡淡的洒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裴靖远掀开被子躺进去,从后面抱住她,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中。

容箬睁开眼睛。

往裴靖远的怀里靠了靠。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他在身边,再艰难的日子,都会撑过去的。

原本以为会失眠,没想到,却一觉睡到大天亮!

...............

早上醒来。

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伸手探了探温度,冰凉的!

从结婚到现在,裴靖远还是第一次在家里住,容箬甚至产生了一种昨晚只是她太想念他,而臆测出来场景这样的幻觉。

在床上躺了五分钟,才披了睡袍起床。

冬天的天气冷的人直打颤!

一哈气,就是一团白白的雾气。

洗漱完出门。

正好碰上跑完步回来的裴靖远,短袖polo衫,晦涩的运动长裤,颈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身上都是汗。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容箬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裴靖远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伸手过来抱她。

容箬低叫着避开他,撑着门‘咯咯’的笑,“你身上都是汗,我刚洗漱完,别抱我。”

“那正好,陪我再洗一次。”

容箬四处躲闪,但还是被他拦腰抱进了怀里,脖子上的汗蹭在她的脸上,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左躲右闪。

“靖哥哥,你快松开,汗弄到我身上了。”

“陪我一起洗澡。”

他强行掰过她的脸,凑过去吻她。

容箬一边笑,一边躲闪着往后退!

男人性感的唇上,有汗水的咸味。

“啊,”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容箬尖叫着往后倒,幸好裴靖远反应迅速的撑住身子,才没有酿成双双跌在地上的惨状。

容箬被裴靖远拉进怀里,这次,她还没来得及避,就被咬住了唇。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片刻,便松开了!

“陪我洗澡。”

容箬刚换的衣服,被他弄了一身汗,脸上和脖子上都是。

不洗澡都不行了。

但是跟他一起洗......

估计不折腾一个小时,是出不了浴室的。

今天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呢!

如果去晚了,估计连公司大门都要被那群人给堵了!

“你先去,我找套衣服。”

“一起。”

她穿的是带拉链的羽绒服,裴靖远直接拉下她衣服的拉链,脱了扔在床上......

“靖哥哥......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我很快。”

容箬的脸被空调的温度熏出了一层淡粉,鼓着腮帮子,瞪他:“你哪次快过?”

裴靖远痞气的斜勾了一下唇角,手已经在不安分的摆弄她的毛衣了,“你这是在夸我?”

...........

透明的磨砂玻璃上,容箬的毛衣已经不知道被脱来扔到哪里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被拽掉了。

裴靖远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的亲吻着她!

为了顾及容箬,水温稍微有些烫。

白白的雾气盈满了整个浴室。

容箬仰着头,努力回应着他强势的亲吻。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明显的在耳边回荡!

......

一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容箬边换衣服边看表,为了要吃早餐,她特意提早了半个小时,这会儿,别说早餐,就算马不停蹄的赶去,也迟到了。

“都怪你。”

裴靖远的衣服都是搭配好的,根本不需要再费心去想,容箬系围巾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等在一旁了。

“我送你。”

“我自己开车去。”

让他送,那群人还不跟见了血的蚊子一样。

话说,工资的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大不了——

让他们搬吧。

反正再拖着,容氏也逃不过破产的结局。

想明白之后,她心里顺多了,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裴靖远看了眼腕表,拉着已经穿戴好的容箬往外走,“我送你,还来得及。”

就她的车技,一急估计就跟人撞上了。

佣人已经将他们的早餐分别打包好了,看到裴靖远拉着容箬下来,“先生,您和少夫人的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您们带在路上吃。”

在家里伺候这几天,她已经摸清楚他们的上班时间了!

这个点出门,肯定是来不及吃东西了。

“谢谢。”

裴靖远伸手接过来。

容箬也没跟他硬着拗,到时候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下车就好了。

早餐是煮鸡蛋和三明治,方便。

容箬一边自己吃,一边餵了裴靖远,“靖哥哥,不用送到公司楼下,就在通远街口就好。”

...............

她虽然特意提醒了一句,但裴靖远还是将车停在了容氏的办公大楼下。

容箬看了眼时间,还差五分钟。

匆匆说了声‘再见’,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而那些人,似乎刻意等她似的,刚才还没瞧见人,她一下车,立刻就从各处涌了出来!

“容小姐,工资怎么还没到账,这都已经十五号了。”

“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容箬本来已经做好了让他们搬东西的准备了,但是他们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也着实惹恼了她。

“这不是还没上班吗?”

“你以为我们还会信你,刚才我们已经去问过财政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连我们一半人的工资都不够。”

“对,无良的奸商,你还我们的血汗钱。”

容箬被人推倒在地!

但是,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媒体也来了。

拿着摄像机,“容小姐,请问容氏已经到了发不出工资的地步了吗?”

“还是容氏有意拿这个当借口,拖欠工人工资。”

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

这么多人,却没有人伸出手扶她一把。

容箬缩着身子,双手环着膝盖,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抱着自己。

周围都是人!

扛着摄像机,弯着腰看着她。

那感觉,稍不註意就会倒下来,压在她身上。

容箬动了动唇,在绝望和无助中,她潜意识的喊了个名字,“靖哥哥......”

她没想过让裴靖远公开来帮她,这样,就会让所有人对他们的关系起疑。

进而挖出当年裴伯父过世的真相!

这和她的初衷是不同的。

叫他的名字,只是一种心里寄托。

然而,人群外面传来***动,很快分开站到了两边,中间露出一人宽的走道。

裴靖远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似闲庭若步,却步伐快速的走过来!

弯腰,手托住容箬的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眉头皱了起来。

神色没变,但那层层迭迭而来的压力,却已经表现出了他此刻的愤怒。

他审视的目光掠过第一排的人的脸,抬起手,露出手腕上昂贵的腕表。

点了点上面的时间,笑道:“现在还差一分钟才是容氏的上班时间,按照财务部发工资的正常进度,应该到中午,这笔钱才能打进你们的账户,你们现在就在这里咄咄逼人,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他的语气不重,但却让一群人不寒而栗,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就连刚才还一脸鸡血的媒体,此刻都是一句话不敢问。

刚才没赶上第一排的人原本还心里不快!

这会儿,都感谢老天爷的特别优待。

扛着摄像机就想开溜。

裴靖远都出来说话了,就算能挖出什么大的新闻,也是不敢登的。

除非不想再媒体混了!

“都给我站住。”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所有人都维持着最后的动作,不敢动。

其中外围,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准备开溜的。

画面尤为滑稽。

“容氏发不出工资的事,你们调查过吗?”

他径直走到其中一个记者的面前,拿起他胸口上的记者证看了一眼。

“没......没有。”

那人吓的两腿发软,条件反射的想将记者证从裴靖远的手上扯回来。

刚一伸手,就停住了。

还好理智及时回来,才没有做出摸盛怒中的狮子的毛的举动!

男人的五官在阳光下出神入化的俊朗,干凈英挺的眉拧着,唇角还含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笑:“那你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有......有人打电话爆料......”

后面的因为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所以说不下去了。

裴靖远淡淡的接口:“然后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来了?连事实依据都没有。”

容氏这段时间的情况,资金周转不宁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这种话他不敢在裴靖远面前说。

他猛的沈下脸,几乎没给人一点转变的时间:“都给我立刻离开,如果再有下一次出现在容氏门口,我就让你们和你们的杂志社,彻底成为过去。”

☆、154.154:

那人吓的两腿发软,条件反射的想将记者证从裴靖远的手上扯回来。

刚一伸手,就停住了。

还好理智及时回来,才没有做出摸盛怒中的狮子的毛的举动!

男人的五官在阳光下出神入化的俊朗,干凈英挺的眉拧着,唇角还含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笑:“那你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有......有人打电话爆料......”

后面的因为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所以说不下去了偿。

裴靖远淡淡的接口:“然后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来了?连事实依据都没有。”

容氏这段时间的情况,资金周转不宁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这种话他不敢在裴靖远面前说。

他猛的沈下脸,几乎没给人一点转变的时间:“都给我立刻离开,如果再有下一次出现在容氏门口,我就让你们和你们的杂志社,彻底成为过去。”

媒体走后,工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有裴靖远的保证,钱的事就不需要担心了!

刚才还乱成一团的大门口,这会儿,清凈的就剩他们两个了。

容箬还处在刚才的惊吓中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软倒在裴靖远的怀里!

她低着头,脸贴着男人紧绷的胸膛。

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没有伤到哪里了?”

裴靖远一手托住她,俯身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掌心蹭破了皮,伤口里粘了灰,沁着血丝!

轩朗的眉头拧紧,眸瞇了一瞇,薄唇逐渐的抿成一条直线。

容箬急忙拉住他:“没事,一点小伤,喷点酒精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手上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脚崴了,一动都疼,不能走!

“靖哥哥,谢谢你。”

裴靖远听到她软软蠕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直阴郁的心情才稍微缓和了些,但脸还是冷的厉害!

“这么烈的性子,怎么不干脆摔死算了,我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担心你。”

容箬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拒绝他帮忙的事。

知道他在气头上,不能跟他硬碰硬,点头连连称是,“摔死活该,一了百了,你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见裴靖远还是绷着脸不说话,容箬指了指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要不,再把他们叫回来?不过,在这门口摔死,估计有点难度,要不换种死法?踩死又死的太难看了,满身青紫,说不定肠肝肚肺都出来了。”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裴靖远作势要敲她脑袋,容箬嬉皮笑脸的抱住他:“靖哥哥,我脚崴了,疼,上去不了了。”

“都想着死了,索性跳上去啊,正好让容氏的员工都瞧瞧,他们容经理的铁血范儿。”

“你就......忍心。”

后面两个字她说的很轻,视线落到裴靖远身后,唇角的笑意渐渐收住了。

察觉出她的异样,裴靖远也严肃了神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容景天。

他早上接到辛秘书的电话就匆匆赶来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虽然已经出院了,但神色和之前比,还是很憔悴!

“靖哥哥,”容箬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裴靖远,生怕他心里会有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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