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槐树下点将,攻坚组正式成立
书名: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 作者:迷茫的小羽
第758章 槐树下点将,攻坚组正式成立
“周锐,之前说的鹿场养殖员的事……”
卢炎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毕竟按陈哲江的说法,这份工作也许关乎到以后他能不能拿到回城名额。
周锐先冲陈哲江点了下头,目光落在卢炎沾着泥点的衣服上。
“张队长跟我打过招呼了,原则上我这没什么问题。”
“下工后你来我家拿几本养鹿的资料,这几天先翻一翻,把基础的东西记熟。”
“过几天我上山的时候叫你,记得带好厚棉袄和生活用品,山里的夜比村里冷得多。”
卢炎眼睛瞬间亮了,赶紧重重点头:“哎!我记住了。我肯定把资料全背下来,绝不给鹿场拖后腿。”
来到村口后,那棵刚冒出嫩绿叶芽的大槐树下,已经乌泱泱聚满了人。
村道上村民还在陆陆续续往这边涌。
娃子们攥着布书包,闹哄哄围着周平、安安往学校的方向走。
周锐熟门熟路往第三生产小组的人堆里挤,。
组里全是处了好几年的熟人,见他过来都热络地打招呼。
剩下的人三五成群凑在树底下,唠着村里这几天的新鲜事,打发上工前的闲工夫。
“周锐?你咋来了?”小组长刘建国热络地伸胳膊揽住他的肩膀,脸上全是疑惑。
“你现在可是鹿场和参园的总负责人,难不成还要回生产队下地挣工分?”
“我也摸不清,是大队长特意喊我过来的。”
周锐一边应付着他的打趣,一边支着耳朵听周围的闲话,想看看是不是真像张爱民说的那样,大伙的心思全飘在争位置上。
“哈哈,我看啊,就是大队长看你天天在山里待着太闲,逮着机会就把你当壮丁抓出来干活。”
刘建国咧嘴笑,语气里带着点朋友间的幸灾乐祸。
周锐忍不住在心里点头,刘建国这话说得还真没差。
张爱民嘴上说让他当攻坚组组长,本质上就是把他当最能扛事的牛马用。
周锐耳尖目明,没一会就摸清了不少东西。
不少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明里暗里都在说要推动村里补选基层干部。
连谁能当副组长、谁能顶出纳的位置,都掰扯得有鼻子有眼。
这群人聊得唾沫横飞,根本没察觉到张爱民早就打定主意,要拿这群天天窜着挑事的
人开刀。
等村道上最后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走进晒谷场,张爱民才攥着个卷边的黑皮本子,慢悠悠从大槐树后边走出来。
他前脚刚落地,远处的土路上又走来一队人。
赵长山带着七八个民兵,押着五六个吊儿郎当的懒汉往这边走。
陈大头、赵癞瓜这些村里出了名的老油子全在里头,不过牵着狗的顾家成跟在队伍里有些奇怪。
周锐挑了挑眉毛,盯着那几个人看了一眼。
张爱民挥了挥手,示意民兵把这几个懒汉单独领到人群最前边站着,没让他们混进底下的生产小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沉实,全场瞬间静了大半。
“今天召集大伙来,先宣布一件村委的决定。”他翻开手里的黑皮本子。”
“为了把前阵子连阴雨耽误的春耕进度追回来,村里正式成立春耕临时攻坚小组。”
“成员从各个生产队抽调骨干壮劳力,再加上陈大头、赵癞瓜、刘大鼻涕这几位同志,一块啃最硬的活。”
他抬手指了指前边站着的几个懒汉,接着就开始念名单:一组刘志军、二组陈豆……
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来,他抬眼看向周锐:“周锐。”
前前后后十七八个骨干,加上那几个懒汉,拢共二十三个名字。
“这个攻坚小组的组长,由周锐担任。”
底下的村民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谁都没提前听过半点风声,全愣在了原地。
唯独赵长山、周树民这些村委干部神色淡然,显然早就跟张爱民通好了气。
“周锐。”
“到!”
“今天你们的任务,去西坡那堵了快十年的老排水沟清淤。”
张爱民话音刚落,底下瞬间炸起一阵哄闹。
“乖乖,那条沟多少年没清理过了。”
“可不是嘛,往年顶多捞捞沟口的烂树枝,今年山洪冲进去不少大石头,沟底的烂泥深得能没过膝盖。”
“让周锐带这么一群老油子,他管得住吗?”
“那还用说?周锐连闯鹿场的黑瞎子都能正面撂翻,连人贩子都能追出去半座山抓回来,还治不住这些个人?”
张爱民背着双手,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锐身上。
这出戏,他一个人唱不了,必须得周锐
跟他搭双簧,才能把戏演完。
“我知道这活难度不小。”他故意拔高声音:“给你们两天时间,能不能把这条沟彻底清通?”
“能!大队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周锐的声音洪亮得很,隔着半条晒谷场,连最边上的老太太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看锐娃子这精气神,真带劲。”
“精神归精神,可这活是真的难啃啊……”
旁边几个婶子凑在一块唠,眼神落在人群边上的曾萍身上。
她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赵寡妇,改嫁给陈大头之后,收起了往日的作风,天天跟着下地干活,村里人也慢慢愿意接纳她。
“曾萍,你家大头也被选进攻坚组了。”有人凑过去搭话。
曾萍点了点头,脸上神色淡淡的:“活动活动筋骨也好,跟着周锐干活,指定吃不了亏。”
“你家去年咋就悄悄赚了那么多钱?”
“我看你家小妮都穿上新花布衫上学了。”有人忍不住打听她家的家底。
一个懒汉,一个常年不上工的寡妇,家里咋有钱能添置那么些物件。
“嗨,还能咋来的。”曾萍顺嘴就把去年统一编好的口径说出来,语气自然得很。
“去年大头和槐花上山采蘑菇,挖了株棒槌,卖了后分了些钱。”
这话在村里传了大半年,说的人多了,现在再讲出来,半分破绽都没有。
之后各个生产小组陆续领了锄头、扁担和牲口。
该翻地的赶着牛往坡下走,该插秧的扛着秧苗往水田去,一支支队伍哼着山歌顺着田埂越走越远。
周锐带着二十三号攻坚组的人,扛着铁锹往西边的山边走。
风从沟口吹过来,裹着烂泥和青草的味道。
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几个懒汉还在吊儿郎当晃悠,可陈大头越过几人往周锐身边走来。
“锐娃。”
“大头叔。”叫过后周锐却忽然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不是该上山挖黄芪了吗?”
“嗨,这倒霉催的。不知道大队长发了什么疯,这几天把我们盯的死死的。”
“看见顾家成牵的狗子没?”
“我们几个,不管躲哪里猫着,都能被找出来。”
“噗嗤。”周锐直接被笑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