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苦海无涯道作舟

夜色深邃，繁星璀璨，望不见尽头，看不到边际。

当夏启停下运转元心印，甚至连“元心印”这一式也已忘却，再度站起身时，体内的五脏六腑不同于先前那样，会在功法运转间显露出种种异相，反而整个内天地空空荡荡，无边无垠，仿佛虚无一物，又似乎包容一切。

“非有非非有，非空非非空，这种状态当真玄奇，却也隐隐贴合了八九总纲中描述的‘不生不灭，不垢不净’这一状态，正如我所设想的那样。”

夏启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寒风，悠然自语道。

这条道路已然窥见一丝曙光！

望着天际更显深邃的高山星空，夏启心中一动，无需掐指运转玉虚神算，便已知时间足足过了一个月。

“倒也真是修行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夏启嘴角勾起，言语间，他的气息慢慢改变，无限延伸，似乎与整片大地整个天空连接成了一体。

紧接着，他便从悬崖顶部一跃而下，衣衫猎猎飞舞，如御清风。

坠落期间，每每他速度过快时，沿途冰壁就会在其脚下自动破碎，冰凌飞溅，似一朵朵冰莲生长在半空中，供他卸力减速。

就这样，夏启脚踏冰凌，步步生莲，走向了崖底。

一切神通变化，悉自具足！

这便是夏启所发祥的“八九玄功”本质，虽然走的还是最终“万象归一”这条道路，但目标却不是身成元始，或得证如来。

而是以智慧为舵桨，肉身为舟楫，打造出一条能够承载他的五德之道，横渡苦海的“宝筏”！

不灭者，肉身成圣，万劫不磨，变化多端，弥罗万象。

菩提者，无上正等正觉，是能够登临彼岸的圆满智慧。

两者若可兼得，便能身成不灭，心证菩提，并以此凝结“无上弥罗相”！

当然，这只是夏启对自己尝试凝结的法相称呼之一，也可以直接叫作“菩提不灭相”、“万象归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