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51）

罗小黑战记。

“捶音将响彻阿斯德纳？”

池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言语，两根眉毛拧在一起，脸上是少见的错愕与疑惑来。

“等等，砂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锤音……意思是说琥珀王会亲自下场动手？”

“怎么？这些话很难理解吗？”鹿野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味道。

“废话，那可是琥珀王……是星神！石心十人他们不是令使，只是手握十分之一令使权能的公司高管！可这些职级只在P46、P45的人却能唤起琥珀王本尊的攻击！！”

在池年的印象里，现如今为数不多会主动响应凡人祈求的星神就是岚，但岚响应的方式就是降下毁天灭地的光矢，其攻击不分敌我全部消灭殆尽。所以，祈求星神的伟力本身就是代价极大的一件事。可公司这边……居然不需要令使“钻石”出面就能调动琥珀王出手吗？

鸠老捋着那撮小胡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如果P45、P46的公司高层就能唤起一位星神出手的话，那当初在对抗铁墓时，战投部应该也能唤起琥珀王出手吧？”

“我觉得重点不是能不能办到，而是唤起琥珀王出手是否值得。”鹿野淡淡地说道，“就像砂金所说，‘别怀疑自己冷酷无情，重要的是每股收益’，这一次琥珀王出手是从命途层面彻底夺回匹诺康尼，祂的出手必定有所回报。但铁墓那次却不同——就算琥珀王出手捶杀了铁墓，公司也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利益。”

“拯救了寰宇也不算么？让宇宙都知道了公司的功绩和贡献！”

“但哪怕琥珀王没有出手，全宇宙的广播里不也是‘公司主导了这次铁墓讨伐战’么？”鹿野耸了耸肩，“宇宙被拯救，公司坐收名声——既然不需要琥珀王出手就能得到这些，公司又何去请星神呢？”

——

「星点点头，她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

「“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一片黑暗中，星的耳旁响起了黄泉近似呢

喃般的轻语。」

「“一点萤火，一声叹惋——正因生命敢于沉睡（奔赴虚无至暗），他们才能醒来（必须寻获明光）。”」

「……」

「太一之梦，永恒的正午十二时。」

「“我…醒过来了吗？”」

「知更鸟揉了揉眼睛，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此前星期日对她说过的那番话。」

「“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知更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今整个匹诺康尼到处都是被“秩序”的美梦裹挟的人们，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或满足，或幸福的笑容。」

「“哥哥，你还是把‘秩序’的美梦…带给了我们的乐园？”」

「知更鸟正感伤时，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都这会儿了，就别攀关系了——你的哥哥，已经不存在了哦？现在，你应该叫祂‘太一’。”花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哎呀，真了不起，你还真的自己醒过来啦？”」

「知更鸟冷冷道：“我再重申一次——如果你玩够了，那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

「“哎呀，那我也重申一次——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着看烟花咯。”」

「“你不妨有话直说。”」

「“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呀，还押韵了呢，我真棒！”花火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小鸟，“有个多管闲事的焚化工，她在你身上留了个小玩意儿，想要用它烧掉美梦给你的幻景，让你能从太一之梦里醒过来——但现在看来，你也用不上了嘛。”」

——

仙剑奇侠传。

“花火居然也能从太一之梦中挣脱出来……”景天咂摸着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对呀…此前星在解决星期日的时候，我记得她睡得正香呢

。”

“应该那部分记忆也不真实。”雪见淡淡地说，“说起来，星期日是在重新创造‘秩序’这条命途吗？那他岂不是在做当初赞达尔做过的事？”

“那还是有所区别的，赞达尔是创造了一尊脱离他掌控的星神，但星期日是自己成为了星神，以凡人之躯登神……”

这个结果无论景天想起多少次，都仍然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有些……难以想象。

这中间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从大丽花、黄泉她们口中听到星期日登神的消息，而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要么认为说出这些话的人疯了，要么对方就是假面愚者，准备用这消息唬人骗人。

“但换个角度去想，虽然这次星期日失败了，但他输掉的主要原因也是影响到了公司的‘秩序’，假如星期日……或者别的什么人想要仿照他扬升的路径，成为‘不朽’或者‘纯美’，这种和公司没有直接关联的星神，你觉得能成功吗？”

“我觉得应该能行。”雪见略微思索了一下，“如今看来，只要星神不主动下场，凡人……不，哪怕是强大的令使也很难阻止星神的诞生。如果后续有人想要令死去的星神复活，只要不影响公司，不和丰饶扯上关系，不去招惹到巡猎，我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

「“…那么，你又为何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嘛……”花火“咯咯”地笑了起来，“愚者千面，能让我满意的美梦，一时半会可编不出来。你和我…我们都还能最后清醒一小会儿。”」

「知更鸟目光有些黯然：“只是一小会儿吗……”」

「“实话说，我根本用不着来找你的，但谁叫花火大人心地善良呢？我杀过你一次，想给你个机会找回场子。”花火叉着腰，脸上全然没有大难将至的危机感，“匹诺康尼还醒着的‘东道主’，就剩你一个啦，所以，想不想来玩一场轮盘游戏——赌注是整个盛会之星。”」

「知更鸟瞬间警惕起来：“最好别轻举妄动——你来到我的面前，究竟想干什么？”」